• 2009-11-10骤雨之事

      昨日与芳姐在屋外的走廊上聊起,彼时一墙之隔的昏暗房间里别人聚集着看着<风声>:李宁玉脱光了衣服,站在冷清的房间里任着金属的仪器在身上游走,脸上满是痛苦和羞耻,但依然顺从.墙外和芳姐点烟唏嘘着被打压的剧本,庆幸的是本身还没有失去生命力,只是在环境里学会了曲线抵达的方式.芳姐叹着谋生的艰辛,接着挑起眉说起日后的梦想,想与人合开上一个小小的餐厅,地方已经选在大连,问起为何不回河北补上简易的生活,她笑道自己还不想回归.

      前日夜间,约莫三点想起...

  • 2009-11-06异端的改造者

      翻滚了半月,终于从一系列事端里脱出,对此不想多加赘述,原先对于世事的良好愿景在引导之下直指锋利之处,或许是在别人的言语中看到了本来潜藏的真意,亦或许本身这就是迷雾中的月圆,无论看到与否都能察觉到月光里的血色。

      常问及别人自己是否可以算作是异端,行事古怪,话语无情,有跳跃的状态,可虚无的理想主义。或许现在看来已于往日的自己南辕北辙,或许不再温和,被人灌上了犀利的角色,话语里包着弹片,一触即发,满地的血肉。想必早已让人觉得难以忍受,自己也有了灌输的恐...

  • 2009-06-17从前

    从前有这么一个人

    他循着本能写字,字迹总是歪歪扭扭,偶尔他会担心自己的字迹是否过于丑陋,于是在晚自习的教室里,就着发暗日光灯在草稿纸上一边边地练习自己的名字,写着写着那些字他就不认识了,他只是知道,这是他的名字,除了那些别称以外,人们这样称呼他。

    有一次,他的脖子上还系着红领巾,他回到家拿起电话打给远在外地的父亲,小心地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他的名字是这样的,他知道自己曾经还有一个名字,他现在还记得在那些白纸上形状扭曲的火车飞机上方还有松散的三个字。他...

『 摘下面具,鞠躬吧,你知道你该退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