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06异端的改造者

      翻滚了半月,终于从一系列事端里脱出,对此不想多加赘述,原先对于世事的良好愿景在引导之下直指锋利之处,或许是在别人的言语中看到了本来潜藏的真意,亦或许本身这就是迷雾中的月圆,无论看到与否都能察觉到月光里的血色。

      常问及别人自己近日是否可以算作是异端,行事古怪,话语无情,有跳跃的状态,疯癫的理想主义。或许现在看来已于往日的自己南辕北辙,更与常人不一。或许不再温和,被人灌上了犀利的角色,话语里包着弹片,一触即发,满地的血肉。想必早已让人觉得难以忍受,自己也有了灌输的恐慌,恐慌来于自己,事与愿违有的时候无法辩解,只是希望让生活变化的简单些,在充沛的年代里尽可能的独立出来,为日后的狭窄和逼迫早早的备上条后路。于是就成了个改造者,拉扯着自己也无意间的惊吓了别人,像是佛兰肯斯坦,一个人躲在暗色的古怪实验室里独自摆弄着拼凑出来一个狰狞的实验体,会不会最后我也会上火刑柱呢。怕是时候未到。

      如果身为异端,这样的下场恐怕是意料之中的。

      翻回头再看,就连字词都有了些变化,像是冰冷的铁剑上散着幽幽的绿光。

     

     





    评论

  • 你更新啦
    我以为你换了博客
    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呢
  • 昨晚和XieShu聊到编舞,我说我想我的戏里有舞蹈的元素,伸展的肢体在舞台上织成流动的情绪——挣扎,矛盾,冲撞,忧伤——其中包裹着涌动的思绪。XieShu问我那么是不是需要很暴烈、很暴戾、甚至很暴力的肢体。

    我说,不,是柔和的席卷。

    觉得生活的本原就是最简单的东西,只是大部分的人都是渐行渐远最后走在生活表面,自然如履薄冰。然而要留在那本源之中就要付出非常人的代价,毕竟是做一条逆行的鱼。

    至于上火刑柱,我觉得若非是具有殉难信仰且潜心修行的圣徒,否则神不会将这最高荣誉授之予他。

    说太多了。到此闭嘴。